陈实说朝廷查案子是有一套流程的,贪腐案在这个时候公之于众,说明朝廷至少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盯住了涉案人员,如此才能把黑色利益链中的所有人都抓起来。
这个贪腐案里倒了一批大臣,身份最高的已经是二品了,皇上没留任何情面。
“哦……”耿金妹闻言有些失望。她还以为是家学里的女学生们的那些分析上达天听了,才叫蛀虫都被抓了起来,顺利立下大功。没想到其实朝廷早就盯着这一块了。
但这并没有降低家学在耿金妹心中的地位。
耿金妹有些嫌弃地看着举人儿子,举人名头好似都不香了:“之前咱们在船上,那什么倒霉世子叫人扣留过往船只时,你怎么就没意识到这里头可能存在贪腐呢?”
陈实只觉得莫名其妙:“我若是当时就能看出不对,朝廷还需要查这么久吗?”
耿金妹道:“那还是你不仔细。每年各地的税船都是什么时候进京的,分别会经过哪一段水路;税粮如何区分新粮、陈粮;当时行船时我们还避让过官船……你但凡关注过这些,事情发生时,心里就该升起警惕。哎,你当时竟没看出丝毫的不对。”
陈实哭笑不得:“母亲,你这真是难为我了。”
耿金妹并非真的嫌弃儿子。
她自然知道如果是个人都能瞧出里头的关窍,贪腐案子何至于闹那么大。她心说,我原本瞧着我儿子样样都好,但现在知道了,那是因为我没见过更好的。侯府